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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一部草稿整理

16 一月

原創奇幻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一部的草稿整理。

作品內容詳情請看作者序,謝謝。

預計4/30前會將第一集定稿。

最近作者將趁有辦法進行閱讀的時間進行廣泛閱讀。

這邊整理每個章節的連結,一個一個章節點進去會比較容易看。

免費網路連載奇幻類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作者序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序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一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二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三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四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五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嫉惡如仇的女冒險者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女僕的玩笑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亞瑟的真心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琴拉與貓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異端審判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愛撒嬌的女僕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七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雙手斧的歸還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沒落貴族的墓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八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九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背叛者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邪惡的定義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十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十一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十一章

16 一月

亞瑟等人回到王都了,亞瑟被邀請到瑟拉和琴拉的家吃飯,潔西卡也一同陪伴手上還抱著一隻秒苗喵。

瑟拉和琴拉的家是在一個普通的街道裡,兩層式的民宅,用磚牆堆砌的。

一樓是餐廳和廚房,二樓是兩人的房間。

家具都是木製樸素的樣式的。

幾乎沒有什麼裝飾物,就只是一個住的地方而已。

亞瑟想要參觀兩人的房間但被拒絕了。

「看來他們說幫我扛重擔的意思,並不是成為我的女人的意思。」

亞瑟心理這樣想,

「不過也好,這種有點曖昧的友情也很有趣,享受一下人生好了!」

「但享受人生感覺只會讓我覺得罪惡,不知道要怎麼辦。」

瑟拉和琴拉準備了麵包和麵食,和潔西卡準備的比起來差多了,但亞瑟不以為意,是兩人的心意,怎能比較?

吃起來味道意外的好吃,有種平淡的美味,和潔西卡的美味不太一樣,潔西卡的美味比較奢華了點,可能是因為作為貴族女僕的關係。

吃完以後亞瑟就被趕回自已的宅邸了。

亞瑟在宅邸好好的洗澡了一下,去冒險,流了全身鮮血,雖然在陣地有洗過澡,但還是沒有真正的徹底沐浴過,身上始終有血腥味。

亞瑟請潔西卡去王宮通報已經回王都的消息,然後自已喝著葡萄酒看著白天的街景,偶爾有三兩行人,亞瑟都一一招手打招呼,但他們是誰亞瑟一點都不知道。

秒苗喵依舊在床上睡得很安穩,似乎她很喜歡睡覺。

血洗天魔的罪惡已經告一個段落,但據說對方只是個先鋒,所以未來恐怕還有更多的罪惡要血洗。

連鮮的死都成為自己要背負的罪惡了,但亞瑟覺得自己扛的下去,如果有那三個人的話。

亞瑟決定有時間要到魔法師公會再請拉斯教幾招奧義魔法。

而且魔法適應性不是天生就固定的,有時經過嚴重的受傷,有大量的輸血等,可能魔法適應性會變。應該找時間去重測一下。

當然像亞瑟這樣極大量的輸血大概沒有穿「異教徒之罪」的人是做不到的,因為早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潔西卡從王宮回來了,潔西卡表示國王將在一個月後接見他,所以他打算先去魔法學園重新測驗適應性。

然後次日晨跑完就搭馬車前往魔法師公會。

拉斯果然很閒,根本沒人找他教課,他看到亞瑟先是一拳過來。

「不是叫你不要死嗎?」

「我沒死啊!」

「要不是你有那件法袍你早死了。」

「如果沒那件法袍我也不敢這樣亂來啊。」

亞瑟說的是謊話,就算沒那件法袍,要用鮮血洗盡罪惡的感覺一樣沒變。

然後拉斯很高興的接下亞瑟的課。

亞瑟跟拉斯說,由於法袍的屬性,對練的時候希望以性命相搏。

畢竟只要不讓亞瑟失去求生意志,就可以治療到不會死的狀況。

亞瑟的魔力適應性因為大量的輸血,多了一個土的屬性。

「你要不要學習土屬性的硬化魔法?」

「硬化魔法有什麼用嗎?」

可以讓你的法袍硬化成盾牌,讓你比較容易接近對手。

亞瑟點點頭,第一堂課就在學習硬化魔法下開始。

土系魔法學了招換系奧義,「土元素招換」,是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招換一隻強力的土元素的魔法。

然後風屬性輔助的奧義,「疾風迅雷」,加速自身的速度到跟風的速度一樣。

接著是冰屬性的禁術,「廣域極凍術」,可以將方圓五百公尺的所有東西無條件冰凍起來。沒有能抵擋此招的招數。

「極凍術」也是一樣。只要中招就必定冰凍起來,極凍術是對單體。’

禁術理論上是不能教導也不能使用的,雖然也會有書專門寫禁術。

禁術基本上是國教會列出來的,拉斯已經放棄當國教徒,所以覺得可能用的上就教。

亞瑟就在拉斯的教導下,學會了這些聽起來不怎樣但實際上用起來讓自己戰鬥力大增的招術。

而瑟拉和琴拉暫時退出組隊,原本打算兩人一組自主去王都以西的森林鍛煉,伊卓德堅持要跟著,因為他想要保護亞瑟心愛的女性,所以他們變成一名前衛一名中鋒一名後衛的陣容。

所以亞瑟這一個月並沒有隊伍,三名成員都退隊了。

亞瑟這一個月一共受到拉斯的致命攻擊500多次,也就是沒有法袍已經死在拉斯手下500多次了。

但拉斯也發現越來越難殺亞瑟。兩個人根本不是魔法師的大戰,是體術加上魔法的對決。

最後致命攻擊幾乎都是體術,因為拉斯在魔力上根本沒有亞瑟的魔力強。

兩人的規定是不准用極凍術,因為極凍術都會令對方失去性命。

極凍術和一般的冰系魔法不一樣,冰凍的時候,如果在身體外層加上魔力製造的薄膜,是可以保持意識的,但不能呼吸仍然會死。

但強一點的魔法師可以用對抗魔法將纏繞在身上的冰震碎,藉此逃脫。

但針對亞瑟的法袍,一般的冰凍只要亞瑟來的及在身上加上魔力的薄膜,亞瑟是可以保住求生意志,所以是不死的。

但極凍術就差很多了,極凍術沒有任何對抗的對策,所以被國教會列為禁術,極凍的狀態下,亞瑟會失去意識。所以亞瑟不是完全不死的。

亞瑟自從知道了這點後才發現之前自己有很多舉動都太輕率了,自己需要更謹慎點才行。

他原本以為只要不要被爆頭,就可以不死,但似乎有太多魔法可以剋他的那件法袍了,難怪那件法袍才1000金幣。

拉斯在體術上造詣相當好,亞瑟再怎樣練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一直被致命攻擊後恢復,但拉斯也都小心不讓亞瑟失去意識。

因為失去意識的攻擊亞瑟也會喪命。

只要亞瑟不是醒著,身體是會喪命的亞瑟就會喪命。

拉斯也讓亞瑟慢慢的練習用魔力的薄膜對抗一般的冰凍術。像寒冰地獄這種就是一般的冰凍術。

水和冰系魔法只有極凍術是會讓亞瑟喪命的,只要亞瑟記得施展魔法薄膜。

火系魔法會讓亞瑟致命的是熔岩術之類的,溫度高到會將法袍燒掉的亞瑟就會喪命。火刑台的溫度並沒熔岩術那麼高,所以當時亞瑟存活下來了。

土系魔法幾乎都會讓亞瑟喪命,只要來一擊重擊,亞瑟頭破了就喪命了。且強的土系魔法重擊是範圍性的,所以亞瑟閃不掉,但土系魔法亞瑟可以用其他的防禦魔法抵擋掉。

風系魔法只要把亞瑟用閃電類的燒焦,或是用風刃切掉頭,亞瑟也會死。但這些都是有對策的,甚至法袍的元素屬性減傷效果對風系魔法很有優勢。

光系魔法對亞瑟最友善,拉斯認為可能只有一個傳說中的魔法:「神諭」可以讓亞瑟喪命。

但由於「神諭」歷史上能用的人只有兩個,所以亞瑟對光屬性算是幾乎是完剋。

闇魔法的「肉體爆炸」對亞瑟殺傷力很大。但可以用魔法薄膜或其它防禦魔法抵擋。

所以亞瑟並沒有很強,讓他喪命的手法很多,拉斯一直告誡亞瑟要知道自己實力在哪裡

,不要硬衝。

兩人對戰的致命攻擊有時候只是點到為止,但總共有五百多次致命攻擊代表亞瑟真的還差太多了,亞瑟一次都沒有造成拉斯會致命。

雖然拉斯不自稱但曾聽到有人稱他為「傳說中的魔法師殺手」,「這種人如果在戰場上遇到一定很可怕。」亞瑟是這樣想的。

「我之前自己想要自殺性攻擊時在太莽撞了」,亞瑟現在自己這樣想。

亞瑟應該當時的做法是組隊一起去,但亞瑟的自尊不允許自殺性攻擊帶隊友。

亞瑟就是有著獨自尋找自我毀滅式的道路的個性,這一定要有人阻止他才行,不然他一下就在這個世界劃下句點。

他已經理論上應該要死兩次了,也就是他現在是第三次的生命。

亞瑟面對自己第三次的生命更格外謹慎。但似乎有一點點稍遠離了精神上的苦行主義。

這一個月是很和平的,除了一直挨打,對亞瑟來說是很和平的。秒苗喵這一個月都在睡覺,可能她消耗太多魔力。

畢竟天魔的罪惡他確實用血洗了。而且是實質意義上的血洗。

但他知道對方指是波旬的弟子,他也知道未來一定有更多的戰鬥。

所以這一個月跟拉斯對練他是拚了命的在學,其實他不知道,當人拼命的時候潛力有多可怕。拉斯對他體術的驚人學習力心中一直都感到佩服。

最後,拉斯說沒有別的能教他了,剩下的要自己遇到真正的敵人實戰學習。

亞瑟就在家中等著王宮的傳喚。

伊卓德對瑟拉和琴拉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除了戰鬥的時候。一個月內已經掃蕩了幾千隻的魔獸。

瑟拉的細劍的衝擊力正在慢慢提升,她似乎發現只一味的注意敏捷會導致攻擊力愈到瓶頸。

所以她很努力的增加兩腳的力量,她又去「火龍之爪」買了一雙增加衝擊力的鞋子,當然是二手的。

她雖然很喜歡亞瑟,但仍不太想要亞瑟幫她出錢,且這陣子亞瑟都在魔法師公會,她有去宅邸找過亞瑟但都恰巧都遇到只有潔西卡和秒苗喵在的狀況。

潔西卡只有每天中午會去替亞瑟送便當,她來回都搭馬車,因為潔西卡要處理冒險者公會的文書。所以用亞瑟的公用帳戶的錢搭馬車。

晚上亞瑟是會回去宅邸睡覺的,但都很晚。潔西卡還是陪亞瑟蓋棉被純睡覺。

自從一開始的詐騙後,潔西卡查覺到詐騙善良人的痛苦,所以她洗心革面做一個誠實的人。

亞瑟寫給潔西卡看的那封信,不小心送到了潔西卡手中,但潔西卡很聰明,一下就知道亞瑟真心的想法。

所以亞瑟當初想的作法根本是愚蠢的自我滿足。

潔西卡也以當好秘書為志向。不重要的文件就由她批閱,重要的就中午帶去給亞瑟批閱。

當然也有犯錯的地方,不過瑪莉艾都會幫忙她一起處理,所以這一個月都沒有麻煩到亞瑟太多地方,可以讓他專心鍛煉。

琴拉還是很想要亞瑟養他,尤其知道亞瑟寧可當禽獸也不願讓她流淚後,她抱持的態度是就算不養也要跟隨他。

所以琴拉很努力的練他的冰系魔法。亞瑟借錢給她的買的法杖她在這一個月已經用到很熟練了。

當然兩姊妹都還有能更強的地方,伊卓德也是,但不知不覺就到了亞瑟就要三人回歸組隊的時候了。

琴拉趁機還了亞瑟1000金幣,這1000金幣是靠任務賺來的。

現在正準備進宮面見國王。在王宮會有什麼險惡等著他呢?


章節後記

先前為了打敗BOSS,主角描述太強了點,血流光都不死,這樣還得了,再威點就去跟神單挑了。

所以這節主要目的是要描述主角有啥缺點,然後再讓主角練功升級,第一部就到此結束。

基本上是一個結局還不確定中的歡樂休止符。

第二部要整個連大綱都更新,要砍掉原稿的一兩章,再新增四五章,所以預計要很久。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十章

16 一月

雙方陣營的人對這異相都感到相當不可思議,紛紛出來看。

在亞瑟正對面的就是天魔化名為鮮的蠻族。

「嗯,身高真高,身體真壯,若用體術恐怕沒有辦法打得贏。」

亞瑟仔細地端詳。

看著對方腰間的彎刀,這恐怕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對象。

畢竟對方有武器,我是空手。

亞瑟首先開口了,

「你就是天魔波旬派來的先鋒部隊對吧!」

鮮開口大笑,「哈哈哈哈就憑你也想來跟我對話,」

「如果你能打到讓我承認你,不妨來好好聊聊。」

彎刀出手,鮮突刺向亞瑟的腹部。

亞瑟用體術閃躲開,即使不能硬碰硬,亞瑟的體術也有迴避的功能。

亞瑟馬上使出炎暴術,一團火焰在鮮的背後炸開。

「哈哈哈,這就是痛覺嗎?」

鮮馬上重新面向亞瑟,使出了高階風系魔法的龍雷術。

亞瑟馬上知道這個法術迴避不能,抵擋需要土系魔法,可惜亞瑟的魔法適應性沒有土系魔法。

於是亞瑟將魔力散發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保護膜,龍雷術蜿蜒的飛向亞瑟。

形成的保護膜似乎不夠力,但亞瑟的法袍有減元術傷害九階的效果,只感覺到肢體有一點麻痺。似乎不礙事。

亞瑟使用當初對拉斯用過的組合,先放出了火牆術遮蔽視線,然後施展三個風之刃,成功的劃傷了鮮的胸口。

鮮嘲笑的說道,「哈哈哈,你的魔法就只有這樣子嗎?」

然後突然使出了光系魔法奧義,「星辰爆破」,亞瑟閃避不及,被炸飛三公尺外,嘴巴吐出了一口血沫,亞瑟已經有點站不穩了。

沒想到魔法如此了得。

亞瑟突然腳一軟,半跪姿的姿勢,隨然只持續了一秒,但亞瑟馬上被投擲來的彎刀刺重腹部,流出大量的鮮血。口中也吐出大量鮮血。

亞瑟心想,「恐怕這是我最後一戰了。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

就把刺中腹部的彎刀拔出,用熱融術將他融化成金屬液體。腹部的傷口噴出了鮮血,口中又在吐了兩口鮮血。

亞瑟使出了「史詩級風之甲冑」。突衝向鮮,鮮沒料到亞瑟會這樣做,挨了一拳,踉蹌的後退了兩公尺。

亞瑟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亞瑟使用熱融術灼燒傷口,血很快的就止住了,但只是表面的,內出血仍持續,但對亞瑟來說這樣就夠了。

他連丟了兩個風之刃向鮮的左右兩側,但都沒打到。亞瑟馬上使出他最強的魔法,「紅蓮爆裂」,

只聽的「啊啊」的慘叫,這回鮮終於笑不出來了。

鮮問說,「為什麼你留了那麼都多血還沒死?」

亞瑟回說,「我沒有必要告訴我的敵人吧!」

紅蓮爆破無疑是最強威力,鮮也受了可觀的傷害。

其實鮮雖然是天魔,但受到降世的容器的限制,現在容器已經受傷很可觀。

鮮具備的力量不足以在這個世界裡顯現原型。

鮮又使用了暴風雪,亞瑟馬上使用火牆圍繞自己。

鮮發現了,亞瑟火系魔法特別強。

所以鮮開始連續使用「連鎖閃電」,「落雷術」,「風之亂舞」

亞瑟對於風系魔法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不斷的製造魔力的薄膜,一直承受傷害。

亞瑟大概也要到極限了,他單膝下跪,跪在地上咳血。

亞瑟身上已經流滿了鮮血,雙手也沾滿了自己的血。

這時亞瑟已經幾乎要放棄了。

突然腦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好像是瑟拉的聲音。

回想到一定要救的人,亞瑟覺得就算燃盡生命也無所謂了。

所以亞瑟力量爆發了出來,心想:「如果用這樣的連續技應該可以對對手造成致命傷。」

使用冰屬性的「通道」創建了一道冰製的通道於鮮與他之間。

鮮似乎有點疑惑,但接連的受傷,已經超越了鮮自己戰前的預估。

亞瑟倒在冰之通道上,使出了風屬性的「推進」滑向了鮮,然後使出鍊金術裡面水屬性的一個禁忌魔法,「鮮血之刃」。

鮮血之刃是禁忌魔法的原因是它會提取使用者的所有的血液,製造出一個能切斷任何材質的刀刃。

但通常血液提出來就立刻死了,所以被列為沒用的禁忌魔法。

但亞瑟有那件法袍,他可以多撐一下。

這招魔法是亞瑟自己買書看到,想當最後的必殺技的所以學的。

亞瑟全身的鮮血凝結成一把巨刃,在滑行的幫助下,鮮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這把巨刃給刺穿了。

戰場上躺著兩名戰士,一名是天魔降世,一名是區區的人類,鮮血之刃在刺穿後因為亞瑟無法繼續維持形狀而液體化,兩人身上滿滿的都是鮮血。

「哈!這就是用鮮血洗淨天魔的罪惡嗎?」

亞瑟自嘲的,口中想吐但已經沒血可吐了。

血已經液流光了,亞瑟身體感到相當寒冷。

四周意識開始模糊,亞瑟只要昏過去就會死亡了。

這就是「異教徒之罪」的極限。

鮮咳了幾聲,大聲的說,「人類,究竟是為了什麼你拚到如此」

「只是單單純純的自我滿足罷了」

沒錯,亞瑟所發大願,所行的一切事情,都只是單單純純的毀滅式的自我滿足。

鮮語帶敬佩的說:「人類,沒想到我的人類身軀會被你打成這樣,已經不能用了。這場戰鬥是你贏了」

「我要回到六慾天,接受師父的懲罰,能與人類的勇士對戰,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了」

鮮又咳了幾聲,小聲的說:「再會了」然後就一動也不動了。

亞瑟心想,「現在可以死了嗎?身上傳來的痛楚真的比死還痛苦!」

亞瑟意志力並沒有真正的很堅強,眼睛閉上以後漸漸的要接受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感受到全身傳來溫暖,秒苗喵把瑟拉傳送到亞瑟身上。

瑟拉整個人驚訝的撲在亞瑟的身上,理解狀況後說,「你怎麼這麼傻,不准你死,絕對不准你死!」

亞瑟自暴自棄的說,「就算我活著回去,也是得面對妳們三個人的難題。死了輕鬆點」

其實瑟拉受傷後,亞瑟在感情方面的重擔更加的重了,現在一靜下來只覺得好像要被壓垮了一樣。

「你人生的重擔很重嗎?」

亞瑟懷疑瑟拉是ESP,趕緊回說,「你怎麼知道?」

「潔西卡跟我說的,他說以人類是沒辦法扛起像你一樣這麼重的重擔的」

「是嗎,在我生病的那天嗎?」

「對的,所以我們三人討論了很久,究竟要怎麼讓你的重擔減輕。」

「但我們討論不出來,畢竟亞瑟根本就是一個自我期待越重越好的越好的被虐狂」

「你只希望肩上的重擔越來越重,在被壓垮前拼命的站起來,然後再繼續加重,已經到有點心理變態的狀態了。」

「甚至不斷的一直自認為罪惡,已經是一個病態的狀況了。」

「肩上扛著很重的重擔,才有人活著的價值啊。」亞瑟不滿的回道。

「所以我們三個人決定要一生跟在你身邊,幫你扛你的重擔,畢竟我們的重擔都丟給救世主了。」

原來這就是三人秘密討論的結論。好像沒什麼,但對虔誠的國教徒來說這是幾乎不可能得到的結論。

亞瑟知道自己讓三個國教徒變成了異端的信仰,雖然她們自己還好像不自知。

但總覺得該負起責任,求死的意志突然受到打擊,好像開啟了什麼開關似的,心中充滿了「我要活下去」的念頭

亞瑟說:「瑟拉,這場戰鬥結束後我們結婚好嗎?」

「不行,說這個台詞的人等等就會死了。」瑟拉笑著搖頭。

「妳知道秒苗喵的身份了嗎?」亞瑟急忙問。

「知道了,很不可置信。」瑟拉回答。

「對啊,她以後可以在妳們面前說話了。」

「看到貓說話可能會感覺怪怪的…」瑟拉笑著說。

突然傳來騷亂的聲音,幾個士兵拿著擔架過來把亞瑟放到擔架上。

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送回王國軍前線陣地的醫護室。

醫師判定亞瑟需要有二十處縫合,且需要輸十袋的血。

這個世界血液的分型是透過魔法在做的,趕緊用魔法判定戰場上的血,他是屬於第三型血,就開始幫他輸血。

「血都流乾了,竟然還可以活著,真是神蹟。」醫生說。

「恐怕不是神蹟,因為我是異教徒啊…」

亞瑟在縫合傷口的時候還是清醒著,但因為太痛了已經感覺不到縫合的感覺。

感到體溫恢復,確認昏過去不會死後,亞瑟說,「我先昏過去一下,我真的意識已經快撐不住了。」

然後說完,亞瑟意識陷入昏迷了。

經過了三小時的搶救,亞瑟的命被救回來了。

亞瑟躺在隊伍用的帳篷裡,瑟拉和琴拉各自握著他的一隻手。

「你決定好要養我了嗎?」

「琴拉你在說什麼啊?」瑟拉大叫。

「拜託讓我靜一靜,我好累」

接著亞瑟就在帳棚裡休息了兩週,除了上廁所以外都沒離開帳篷。

琴拉有跟幫亞瑟動手術的醫生說法袍的能力,所以他身上的法袍到現在都還沒換掉,因為外面包了一層一層的繃帶。

法袍的破損已經消失了,它似乎是會自動復原的法袍,但吸收的鮮血仍然讓亞瑟身上都是血腥味。

這段期間王國軍趁著鮮被打敗的同時,對方軍心渙散,趁勝追擊,成功的剿滅了叛亂軍。就算是A階級的前冒險者,少了指揮官也是一盤散沙,根本比不上訓練有素的王國軍。

亞瑟恢復可以走路的時候,王國軍前線陣地已經在收拾了,因為戰爭已經結束了。在各地打游擊戰的叛亂軍不是投降的,也都潰散了。

且王國軍立出只要投降就恢復冒險者的原階級的懷柔制度,大概九成的游擊部隊都投降了。

連思少校把亞瑟的功績和戰況呈報給國王,前去王都了。

然後派了一個信使請亞瑟務必恢復後前去王宮接受獎賞。

亞瑟心思倒是不是在這上面,他一可以行動就到處打聽伊卓德的下落。

最後在附近的森林的一個野營地,找到了伊卓德。

「嗨!伊卓德!別來無恙吧?」

「亞瑟,我沒臉見你,我早該知道我的家人都被殺了,為了不存在的人質犧牲隊友,我真是最糟糕了。」

伊卓德似乎已經陷入頹廢狀態,連鬍子都懶的刮了,就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火堆邊。

伊卓德其實道德觀念很強,他真的是因為家人只好不得已背叛亞瑟,這樣他還是滿心愧疚,他當時以為亞瑟已經死了。

看到伊卓德狼狽的模樣,亞瑟也不想怪他了,對亞瑟來說,沒有無法原諒的人,只有無法原諒的自己。

「別這樣,我的好友,我並不怪你對我下毒。」

「如果沒有你對我下毒,我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結果,一切都只是一個過程而已。」

伊卓德聽了,眼睛閃爍著淚水的看著亞瑟。

「我們隊伍還缺一個經驗豐富的A階級的前衛呢!」

伊卓德說:「這樣真的好嗎?你不恨我其他人也會恨我的吧!畢竟你去奇襲是我告密的。」

看著瑟拉和琴拉。

瑟拉作為代表說:「我是很恨你啦,但事情也因為下毒變成這樣圓滿的結局,亞瑟沒意見我沒資格說什麼。」

伊卓德向三人單膝下跪,說:「那從今天起我伊卓德的命,就是亞瑟的所有物,請盡管的使喚我吧!」

亞瑟搖頭說:「沒那麼誇張啦!一樣繼續當朋友吧!」

但伊卓德正在心裡想:「如果沒有任何贖罪的地方,我心裡會很過意不去」

亞瑟想想後說,「我這樣無條件的原諒一定會讓你感到不舒服對吧!那以後分報酬的時候,你的份的一半給我吧,這樣也許可以讓你心裡比較好過點。」

伊卓德哽噎的說:「了解了!如果這樣簡單的贖罪可以令亞瑟滿意,我願意如此執行。」

於是伊卓德去溪邊整理了一下服裝儀容,和亞瑟等人回去王都了。

路途上,看到尼夏村的村莊已經漸漸的復甦了,也有不少新的村民搬來。

塔拉拉村的村長還是想款待一下亞瑟,但亞瑟回絕了,因為王都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事發生。

想趕快回去看看。


章節後記

本作的重點從此決定不是戰鬥而是其他過程。

天魔很威,但天魔一下就被打爆,想不到要怎樣寫,就讓主角想到女主角後使出連續技1000連擊後天魔連存在都消失了(X)

這邊描述了一下伊卓德當背叛者後的心境,這和之前對他的描述應該是吻合的。

總之這系列作品都會很歡樂,主角每次遇到BOSS都順利過關,但主角在遇到BOSS前得經過一堆事。

所以大概幾萬字在寫主角和幾位女主角與男配角們的日常,然後BOSS 1000字就讓他歸天,大概就是這個概念。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邪惡的定義

16 一月

亞瑟身處在一個微光的環境下,四周一片模糊。

不久後,只見眼前一個光著身的美女,有著黑色與棕色相間的頭髮,咖啡色瞳孔,臉有點圓但不會很胖,嘴型有點W字形,身材比瑟拉還好。

亞瑟發現她沒穿衣服,視線立刻轉到旁邊去。

「請問妳是哪位?」

「發問的時候應該要看著對方吧?」女子生氣的回道。

「妳沒穿衣服」亞瑟又點無奈。

「你平常明明都看我沒穿衣服的!」女子更生氣了。

亞瑟想了一下,驚覺:

「難道妳是秒苗喵?」

「你現在才發現嗎?」秒苗喵很不高興的說。

「原來妳可以變成人型喔?」

「只能在人的夢裡而已,而且其實我會一點魔法」秒苗喵聳聳肩的說。

「我死了嗎?」亞瑟問的似乎有點緊張。

「沒有,我平常在咬你的時候,都在你血中加入我具有神聖性的魔力,你中的毒剛好是有邪惡性質的毒,所以才救了你。」秒苗喵說的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有毒不是邪惡性質的嗎?」

「毒基本上是數於中立性質的,你中的毒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所以神把它定義為邪惡的。」

「當然你也是被定義為邪惡的。」

「因為你們都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所以才派我來監視你」

「我平常咬你有時候是為的清除你血中的邪惡性質」

「現在已經確定叛亂軍的首領對神來說是邪惡的,所以我來幫你。」秒苗喵又解釋的好像無所謂一樣。

「你恨伊卓德嗎?」

「你知道他為什麼對我下毒嗎?」

「不知道」秒苗喵搖頭。

「但我從跟他的相處,並不覺得他是那樣的人」亞瑟回道。

「有必要去跟他問清楚。」亞瑟堅決的說。

秒苗喵點頭後說,

「我會傳送型的魔法,因為那個毒的性質,我也定位到對方的位置了,我幫你們傳送到你和他所在的中間,希望不要把你傳在石頭或牆壁中間…」

「那瑟拉呢?」亞瑟急忙問。

「你打贏那個邪惡我就救她」秒苗喵回的有點不高興。

「兩個被定義為邪惡的對決不知道會怎樣呢~」秒苗喵突然微笑著說。

「來吧!醒來吧!」秒苗喵身上開始發光。

亞瑟只覺得眼前漸漸的一片模糊。

在戰場的中央醒來了。


章節後記

想著「總之秒苗喵要很威!」,所以秒苗喵就變成很威了!

這邊定義著一神教所謂的邪惡,就是神說是邪惡就是邪惡了。

這也有點和作品名稱的罪惡有扯上邊。

總之我的貓喵喵喵的表示她要更多出場機會,就給她一個救主角的篇章。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背叛者

16 一月

伊卓德站在一個身長230公分,肌肉相當發達的蠻族前面,這個人是叛亂軍的首領鮮,他身穿皮革製的甲冑,腰間掛了一把彎刀。

五官相當立體,滿臉的鬍渣。棕色頭髮,髮長及肩,眼睛是全黑的。

透過皮革製的甲冑縫隙可以看到相當多的傷疤。

「結果亞瑟沒死嗎?」鮮不耐煩地問。

「是的,隊友保護了他。不過那個隊友也快死了。」

鮮說,「別忘記你的家人都受到我的手下控制,他是我的剋星,一定得讓他死。」

伊卓德問說:「以雙方的戰鬥能力而言,亞瑟一點勝算都沒有才對。且現在王國軍的軍營已經讓我潛進去了,可以偷取一些情報。沒有必要殺死亞瑟了吧!」

「你不了解,他在這世界的目的就是要殺死我的。」

「是跟天魔波旬有關的嗎?」

「是的。」

「這種異教文化我不能苟同。」

伊卓德某種程度也是受國教會的歸化的。

「你不用贊同也不用反對,你只要知道你的家人現在在我的手下的手上就對了。」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

「這邊有包無色無味的毒藥,我要你加入他的飲料當中。」

「下毒這種是有違我的原則。」

「我不管你什麼原則,我現在一下令你的家人全都要死。」

伊卓德有點無奈,亞瑟這種自願招到罵名也要讓心愛的人不流淚的行為,對伊卓德來說相當感佩。但伊卓德想要救家人更深,所以不得不殺死他。

「好吧!成功後請放過我的家人」

「好吧!那你就回去趕快實行吧!」

「好,那在下告退。」

伊卓德悄悄的回到王國軍前線陣地中。

他可能不知道,他的家人早就被殺死了。

在天魔的眼裡

,沒有任何的慈悲。

所以想要跟天魔談條件就是錯了。

鮮不是天魔的本名,本名已不可考,有太多種名了。

他因為在這世界要化身蠻族,所以取名做鮮。

鮮是波旬底下的一名弟子,這個世界的侵略也是由他當先鋒。

所以對鮮來說,這是只能成功不許失敗的。

天魔沒有任何的正義可言,他們是純粹的惡,只有打敗天魔才有正義的存在。

天魔在六慾天中有數不清個,鮮只是其中一個,而且他不是實力最強的。

原則上來說,消滅鮮只是亞瑟的大願的一部分而已,天魔會不斷降世,亞瑟的大願就是要以肉身,去抵抗不斷降世的天魔,直到死為止。

也許用鮮血洗盡只是一種說詞而已。亞瑟太執著在文字上了。

但為了洗盡天魔的罪惡,亞瑟想當然爾會留很多鮮血。

所以某方面來說,鮮血洗盡天魔波旬的罪惡,指的是亞瑟將不斷的在活著的時候靠著自己貧弱的肉體,不斷的流著鮮血,試圖對抗波旬的罪惡。

波旬的罪惡有很多,在這個世界只是剛開始,鮮就是波旬的罪惡。

所以的確對抗叛亂軍是正確的方向。

亞瑟現在還不知道,在友情的背後,藏著是致命的毒藥。

同一時間,伊卓德回到了隊伍的帳篷裡。

亞瑟空洞的眼神看著伊卓德,「我沒想到她對我來說這麼重要。」

亞瑟對瑟拉感到很不好意思,也對死去的五個士兵感到很歉疚。

伊卓德趁機補個幾句,「人總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不是嗎?」

亞瑟問伊卓德說,「你有提神用的飲料嗎?咖啡也可以。我要一直醒著等待瑟拉恢復。」

伊卓德走去帳篷外泡咖啡,順便加入了得到的毒藥。

自己也泡了一杯咖啡,然後拿進去給亞瑟。

「乾杯!祝瑟拉早日康復!」,伊卓德將沒有毒的咖啡一飲而盡

「嗯!我也希望,但她已經越來越虛弱,我不知道她撐不撐得過今晚。」亞瑟將有毒的咖啡一飲而盡。

「那我不打擾你們獨處,對你來講她應該是相當重要的。我衷心期盼著她可以康復。」

伊卓德並沒有說謊,他雖然是背叛者,但他也有他的矜持,他只有在被脅迫的時候才會背叛隊友。

伊卓德有點哀傷地走出了帳篷,心想:「抱歉了!亞瑟,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跟你相處很愉快。」

亞瑟喝完咖啡後並沒有立刻毒發,他回想起瑟拉在他生病時講的話。

「什麼你的劍將會一直為我所用啊?你就要這樣的離我而去了。」

亞瑟眼淚又一滴一滴的滴在瑟拉身上。

「當初聽你講那些話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你知道嗎?」

「為什麼你要替我擋下那記魔法?這樣我比死了還難受啊!」

「我不想失去妳啊!妳是那樣的重要。」

亞瑟心裡現在才知道,三個人裡面,瑟拉在他心目中占的比重最重。

但已經太遲了,瑟拉的心跳漸漸的變微弱。看起來就要不行了。

亞瑟不死心的用盡全身的魔力施展「風之治癒」,結果突然一陣頭暈。

吐出了整口的鮮血,而且吐一次還不夠,吐了三次的滿口鮮血。

亞瑟大概猜到怎麼了。但一切都太遲了。鮮血淋在瑟拉的身上,亞瑟趴倒在瑟拉的身上,漸漸的,一切都感覺不到了。


章節後記

主角就是要吐血,還要吐三口!

男配角當背叛者比較好玩,好玩是在他當完背叛者以後的心境與主角的互動,這更好玩。

總之主角在有世界上各種族的後宮之前我不會讓他死的(X)

總之萬惡的天魔終於出現了,但天魔究竟有多邪惡,還是沒辦法描述,因為邪惡本身就是一個含混的語詞。

在先前的篇章有提到叛亂軍的作惡,與貪婪有關就是這名天魔的罪惡。

殺別人全家也很邪惡的樣子。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九章

16 一月

王國軍前線陣地,是一個橫向十公里的戰壕網路,叛亂軍當中有一個出名的魔法狙擊手,所射的魔法距離可達一公里,還可以準確命中大約一個金幣大小的目標。金幣大小大約原本世界的新台幣50元的大小。

是一個相當可怕的人物,王國軍的士兵在戰壕中,只要頭一暴露出來,馬上腦漿四濺。

相對對方有狙擊手,對方還有投石車,有重型投石車和巨型投石車,重型投石車約三輛,是可以透過人力推移動的,對王國軍的衝鋒屢次造成重大損傷。

重型投石車是放入很多碎石塊,一次投擲一堆碎石塊的戰爭兵器,他可以推著移動,所以是很棘手的一個兵器。如果用土系魔法的在補充碎石,填充彈藥是相當的快。會造成群體士兵的大量損傷。

巨型投石車則是架在地板上,有打地基的固定式砲台。它的射程相當遠,加上魔法加持,可以打15公里,王國軍的戰壕有一部份是暴露在它的射程範圍內。

但叛軍並不隨便用巨型投石車,因為那相當耗人力。

它們只有在王國將王國研發的魔法兵器帶到現場的時候,才會使用巨型投石車。

巨型投石車就相當多台,共有10台,因為不好瞄準,所以有亂槍打鳥的概念。

但王國的幾樣魔法兵器都無一倖免的遭到巨型投石車的破壞。

所以這場戰爭王國軍是處與相當不利的。因為王國軍沒有戰爭兵器可以使用。

在這種有範圍攻擊的戰爭裡,人海戰術只會出現大量死傷者。

且敵方有狙擊手我方沒有的狀態下,王國的指揮官經常不小心被爆頭。

所以指揮官頻繁的換人,士氣相當低下。

王國最後沒辦法,把剩下的指揮官,連思少校派到了相當後方的地點保護起來。

但這樣指揮官就不知道戰場的局勢,更別提進攻了。

但戰況並非一面倒的。

王國軍在這邊共有1000名騎士和1萬名平民士兵。

叛亂軍沒有補給後援,只能靠掠奪取來糧食。所以叛亂軍是相當渴望趕快速勝。

兵聞拙速,未睹巧久,這個道理很簡單,時間拉長了補給一定會很麻煩。資源會花相當多。

但王國軍挖的戰壕確實派上用場了,叛亂軍並沒辦法跨越戰壕,變成僵局在這邊的局勢。

若要繞道,叛亂軍就得放棄它們的戰爭兵器,這樣王國軍的人海戰術就管用了。

叛亂軍約一千名,大多是A階級冒險者退役下來的貪婪份子。所以有著以一敵十或以一敵百的能力的人佔不少。

亞瑟到達陣地的後方司令部後,和連思少校談了一下。

「您好!連司少校,我是負責王都冒險者公會的亞瑟男爵,帶領三名同伴前來助陣。」

「只有你們四名嗎?恕我直言,對戰局不會有什麼改變!」

「我想問一下,請問叛軍的頭領是誰呢?」

「是一位名為鮮的蠻族,但他有卓越的帶兵技巧,連我都比不上,說來慚愧。」

「他有提到關於宗教或神祉之類的嗎?」

「不知男爵大人怎麼會發問這個。」

「這點我就覺得奇怪,鮮是異教徒,他自稱天魔波旬的弟子。」

「但天魔波旬在我查各國的宗教歷史中並未出現此存在。」

「但不得不說他的魔法相當高超,他有賦與人魔法能力的技術。」

「對方的魔法狙擊手也是他賦與的。該魔法狙擊手原本只是一個長弓兵而已。」

「他的那些戰爭兵器我們也前所未見,不知道是誰發明的。」

「他們在王都外對峙的軍隊只有一千名,在國內各地是以五十名、五十名的散布在各村落與都市中進行游擊式的掠奪。」

「他們前身幾乎都是A階級的冒險者,我們的士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王國有魔法兵器嗎?」亞瑟好奇的問。

「有一個強力的魔法兵器,散發追蹤箭炮台,可以一次發出具有追蹤能力的光之箭一次一百支。有了這個我相信就可以扭轉戰局。但對方的巨型投石車阻礙性太大了。」

「就算把散發追蹤箭砲台帶來,也會在運到前線之前就被巨型投石車打壞。」

「它的製作成本太高了,王國也只有三台而已,且已經損失一台了,現在功能能運作的只有兩台。不能再損失了。」

「那假如借我幾名精壯士兵,我們趁後天晚上新月之夜以小規模的部隊偷偷潛入對巨型投石車進行破壞這樣有機會嗎?」

「這個任務相當危險,我們曾經派過魔法師部隊進行這項任務,但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但其實王國軍已經瀕臨潰敗的程度了,校級的將領只剩下我,敵人已經派50名前A級的冒險者繞道我方後方補給線去斷我們糧草。」

「再不進攻,我們補給只夠撐到10天後,但我們沒有任何進攻手段。」

「貿然進攻會造成大量死傷,這我們很不想見到」

「除非有自殺式的攻擊去破壞巨形投石車」

「但我方沒有足夠進行自殺式攻擊的隊伍,之前派來的魔法師部隊已經全滅了」

亞瑟想了一下,他有法袍的不死屬性,只要頭不要被打爆,玉石俱焚是可行的。

亞瑟在這種時刻特別喜歡選擇自我毀滅的道路,這不知道從他幾歲開始的人格扭曲。

他問連思少校說,「有路線可以潛入嗎?」

「其實他們巨型投石車架射的位置旁邊有一座小山,可能可以從山上潛入」

「如果是自殺任務,成功了,王國軍會獲勝嗎?」亞瑟有點感覺自己很悲壯的問。

「王國軍只要能夠運送魔法兵器到現場,就沒有敗北的兩個字」。

「那我來擔當這任務好了!」亞瑟自告奮勇地說。

「我只能借20名騎士隨男爵大人進行此等自殺任務。」

「沒關係!我正想說不用向少校大人借兵。」

亞瑟心裡想,「我不想有任何生命為我犧牲。」

「怎麼說?」

「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

「莫非男爵大人瘋了嗎?」

「如果一個人的犧牲可以換來一個國家的和平,犧牲是值得的。只要犧牲的人覺得值得就是值得了。」

這就是亞瑟自我毀滅式的滿足方法,如果沒人控制,無疑亞瑟一定走向自殺式的路。

事實上亞瑟在關鍵時刻往往生命的本能,怕死,會消失。

過去再陳斌的人生中,有幾段戀情談的夠悲戚。

最後都以很糟糕的方式做收尾,而陳斌也曾四次自殺未遂過。

一次吞藥,三次燒炭,但陳斌缺少自殺的天份,每次都失敗。

但無疑這個人有自我毀滅的傾向,且在自我毀滅的時候都不自知,也不害怕。

「男爵大人,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成功,但你這樣悲壯的志向,我深感敬佩。但也不得不覺得你有點愚蠢。」

「人死了不就一切都完了?」

「我不覺得,只要在人生的最後一刻覺得值得,我覺得那是最高尚的死法。」

連思少校對此人的自我毀滅傾向無言了,說,

「如果你此行能平安回來,王國將欠你一個巨大的人情,我本人也會由衷的感謝你。」

「但是,你一個人如何做到魔法師部隊都做不到的事呢?」

「這就是我身上穿的這件法袍的特殊效果了,只要我還有求生意志,我就可以一直奮戰下去。」

「我只要潛入敵營,不用管攻擊的連續使出「紅蓮爆裂」十次,我的任務就達成了。」

「我的魔力足夠使用「紅蓮爆裂」十次」

連思少校沉默了一下。

他低頭敬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說道: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像男爵大人這樣樂於犧牲的人。」

「也許我們這輩過於安逸了吧!之前在與各民族間大戰的時候也會偶爾有這種人出現。」

「這種人在我的眼裡,就像英雄般的閃耀。」

「我不是什麼英雄,我只是一個過客,後天就是新月之夜,我就要離開了。」

亞瑟想起了之前讀的《史記;刺客列傳》:「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自認為自己是壯士會不會太自大了點?

亞瑟其實在心裡痛罵自己的無能,怎麼會想出這麼草率的方案。

但話已說出口,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自己自認君子似乎也有點傲慢就是了。

於是亞瑟自我毀滅式的自我感覺良好的榮耀到達最高峰,他決定要做一個他認為最正確的事。他知道瑟拉、琴拉和潔西卡一定會為他哭泣。

隊伍的帳篷是以伊卓德和亞瑟一個,瑟拉和琴拉一個。

他立刻走到瑟拉和琴拉的帳篷裡。

琴拉在睡覺,瑟拉看到他說,「剛剛討論的如何?」

亞瑟完全不回他,直接抱住瑟拉深吻了她的嘴。

瑟拉被這個舉動完全嚇到,不自覺的想拔腰間的細劍。

但亞瑟受過空手搏擊的訓練,瑟拉完全不是他對手。

於是細劍掉到地上,亞瑟將瑟拉推倒,開始撫摸瑟拉的身體,裝作要侵犯她。

瑟拉眼淚流了出來,一時間她反應不過來,她不知道亞瑟是這樣的人。

亞瑟突然腦後遭到鈍物重擊,就暈倒了。

原來是琴拉被亞瑟吵醒,流著眼淚,使出這記重擊。

於是在受到衝擊後都沒思考的底下,在兩人的心中,亞瑟的形象破滅了。

瑟拉和琴拉兩姊妹認為發現亞瑟不為人知的一面,決定當天就要返回王都。

因為她們很傷心,亞瑟想要可以跟她們好好說,沒必要用強的。

她們對亞瑟的人格產生了極大的懷疑,決定不跟他一起組隊了。

但這就是亞瑟的目的,他寧可自己身敗名裂也不想要心儀的對象為自己哭泣。

「想必她們回去會和潔西卡說」,亞瑟清醒後這樣想。

已經過了一晚,她們昨晚出發已經走遠了。

亞瑟覺得不保險,還是寫了一封信,內容斥責潔西卡偷他的錢,說如果活著回去要將她舉報給傭人中介所,並且開除她。

信封好,拜託連思少校一定要傳達到,再過一天他就要去執行自殺攻擊了。

他心裡總是很痛苦,他不想這樣對瑟拉、琴拉和潔西卡。

三人都是他心中很喜歡的對象,同時喜歡她們已經造成亞瑟很嚴重的罪惡感,但讓她們流淚罪惡感更大。

讓她們恨自己,也許等他陣亡的訊息傳開後,心愛的人可以不必為自己掉淚。

至少亞瑟認為只要她們夠恨自己,甚至聽到他陣亡的消息還會開心。

亞瑟就是這樣自以為是的自我毀滅性的自我滿足。全部都是自我中心的想法。

他完全不知道這樣做只是讓她們不解而痛苦而已。

他寫完信後到他自己的帳篷裡和伊卓德講他要執行自殺性攻擊的事情。

伊卓德有點驚訝但沒回什麼,雖然兩人常聊天,但畢竟認識時間不長。

伊卓德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軍營,亞瑟並沒怪他。

說到底瑟拉、琴拉、潔西卡和伊卓德和亞瑟交情不到幾個月而已。

為什麼要自毀名譽也不讓對方哭泣他也不知道。

也許在他心裡那三人就是很重要。他就是不想看到重要的人為自己流淚。

過去在陳斌的人生裡,曾經自殺過四次,但也只有四次,當在第四次看到他父親為他流淚,一個不曾在自己小孩面前流淚過的人,因為他流淚,他覺得很痛苦。

後來他突然想到拉斯要他不能死,但他沒有手段自毀名譽讓拉斯要他去死。

想想拉斯也是軍人,他應該了解自我犧牲的光榮。

所以他又回到連思少校那邊,寫了三封信,分別給拉斯、瑪莉艾、歐德會長。

寫完三封信也到晚上了。他借了顆煉金術提煉的輔助睡眠用藥。

借了個帳篷,迅速的進入夢鄉。

隔天,他開始去軍械庫找一些武器,他是空手搏擊的,但這次要破壞的東西,空手是打不爛的。所以他拿了二十顆光爆彈。

主要考量點是避免魔法突然無法使用造成白白的犧牲。畢竟他的魔力也只夠施放十次「紅蓮爆裂」。

光爆彈是將光爆術的刻印刻印在裡面,然後令其呈現不安定狀態。並且接上魔力供應回路的類似手榴彈的東西。

亞瑟又借了一個麻布袋,把二十顆光爆彈都放在裡面。麻布袋綁在衣服上。

現在要等了,天黑了就是行動的時候。

「我的生命就要終結了。」

亞瑟求生意志再強,他只要昏迷過去,就是死亡。

他自己深深知道這點,在模擬要怎麼不昏迷過去的拆除十個巨型投石車。

靜下心來想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

時間來到了晚上十點左右,亞瑟開始攀爬連思少校所說的山路。

大概午夜十二點的時候,他爬到山頂。開始緩緩地向下前進。

巨型投石器的輪廓越來越近,感覺就在眼前了,亞瑟拿起一顆光爆彈,「沒有必要先不要使用魔法」

,這是他想的策略。

突然間,感覺到驚人的殺氣,糟糕,想要躲已經來不及了。隱隱約約看到巨型投石器後面有一人趴著以手指著他的頭的方向。

「那就是少校所說的魔法狙擊兵吧!他怎麼知道我要來?我頭被打爆就完了。」

這些事情都發生在一秒之內,魔法狙擊兵發射了「迅急光之箭」,亞瑟已經閃避不及了。

突然一個紅白色的閃光衝了過來。瑟拉用她的背擋下了這支光之箭。

「妳不是離開了嗎?」

原來兩人離開軍營後,琴拉和瑟拉討論亞瑟不合常理的舉動。瑟拉似乎還在生氣。

「姊姊,我覺得亞瑟不是那樣的人。」

「他想要強暴我耶!」

「亞瑟不像是會為了自己的慾望做那種事的人。」

「妳回想他在生病的時候說的話。」

「還有他在我們父親的墓前說的話」

「就我的認識,他是一個會不斷把責任往身上攬,然後最後自爆的人。」

琴拉說著說著眼眶都濕潤了。

瑟拉冷靜下來好好想想發現有道理,說:

「那他一定是有什麼苦衷了,看他在尼夏村遇到山賊的時候那種憤怒的模樣,我也不覺得他會是這種人,如果冷靜下來想想。」

「那我們回去問問連思少校吧!」琴拉提議。

於是兩人折返回去想去見連思少校。

但她們遇到連思少校是在亞瑟已經出發執行自殺任務之後。

兩個人都哭了,她們不知道亞瑟竟然扭曲到為了不讓她們流淚,自願背負禽獸的罵名。

於是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亞瑟身邊,還帶了20名步行騎士。

她們希望這次的自殺任務可以變成有活路回去的任務。

琴拉大吼一聲:「暴風雪」就看到傳說中殺人無數的魔法狙擊兵又被琴拉變成冰雕了。

20名騎士立刻用盾牌架起來包圍三人。

亞瑟趕緊用風之治癒治療瑟拉,但傷口太深,治療不太起作用。簡單的包紮了以後,亞瑟抱著瑟拉拼命的往山坡上跑,

20名士兵一路用盾牌擋開追擊的弓箭和投擲武器,跑到離開敵人的警戒範圍,琴拉跟隨在後,一直問「姊姊怎麼了?」「姊姊還好吧?」

最後死了5名士兵,亞瑟等人回到軍營。

回到隊伍的帳篷,亞瑟把瑟拉趴在床上,不停的施予風之治癒,琴拉也去醫護室拿了一些消毒水,魔法傷藥物,繃帶。

趕緊幫瑟拉做了完整的包紮,但瑟拉非常的虛弱。

伊卓德不知道為何不在帳棚裡。他的東西已經收拾整齊了。

亞瑟忍不住的悲泣,「為何妳要這麼傻!」

「我早就已經決定要和敵人玉石俱焚了,妳為什麼要跟著來。」

琴拉似乎有話想說,但決定這時候讓亞瑟和瑟拉獨處。

瑟拉緩緩地恢復了點意識,看著亞瑟,說:

「你這個笨蛋…」

然後又陷入了昏迷狀態。

「為什麼瑟拉的表現看的出來是對我有好感的。」

「我應該已經讓她對我深惡痛絕了。」

「可惡,又是太草率的決定。」

「都35歲了,還是一點都不成熟。」

「我又害了人了。」

只是一味的自我陶醉在毀滅式的單方向付出上。

亞瑟想到這個就怒火難耐。

厭惡自己的感覺到達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最高鋒。

亞瑟想了一下,「這些都於事無補,還是冷靜一下看看接下來要怎麼辦好了。」

於是亞瑟靜靜的坐在瑟拉身旁,試著讓自己大腦放空。

時間就這樣的過去了。

同時間,有另一段故事正在發展。


章節後記

「不做自殺式攻擊不是真男人!」所以主角就要做自殺式攻擊,但還不能幫他收屍,不然就劇終了。

這一節我加了我最喜歡的片段,主角就是一個很自我中心的人,唯我論者本來就很自我中心。

所以主角就自以為是的做出他認為不會讓女主角為他的死難過的行為 。

當然只是我想要亞瑟親瑟拉(X)

這章過去就代表瑟拉是本作的第一女主角了。

通常後宮類還是會有一個女主角與主角特別要好。

然後其他人看到兩個人要好就會吃醋,這老梗,但百看不膩。

等第二部就會出現女主角互相爭風吃醋的場景了。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八章

16 一月

亞瑟等人決定可以去王國軍前線陣地了。

瑟拉很高興終於可以去打擊她所認為的邪惡了。這是她一開始加入亞瑟隊伍的目標,雖然中間發生了很多插曲,甚至愛上了亞瑟。但能達到一開始的目標令她很開心。

其實瑟拉對於叛亂軍的極度厭惡也有來自於因為喪父的仇恨,當然琴拉也有因為叛亂軍而喪父的仇恨在,但琴拉相當膽小。

但瑟拉不是全部因為仇恨才想打擊叛亂軍,她只是因為「不應該」這個理由,打擊叛亂軍,瑟拉對於不公義的事情很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從王都前往王國軍前線陣地如果走最短路徑會經過兩個村莊,塔拉拉村和尼夏村。塔拉拉村是王國的重要食物糧倉,盛產小麥,每年都會運到王國的各地去販售。

現在這個季節去應該是剛好採收完進入冬季,據伊卓德說只要收穫豐盛的年,在這個時間點夜晚都會有慶典。

大家圍著火堆,喝酒、唱歌、跳舞等等,有人可能還會在此時求婚。

亞瑟心想,「不知道今年收穫豐不豐盛呢?如果有祭典應該很有趣才對。」

「此去恐怕就會對到純粹的惡,天魔波旬了,如果如瑟拉的猜測反叛軍跟天魔波旬有關系。此去恐怕會凶多吉少。」

亞瑟自認為不是英雄,但也不是懦夫,若要逃避自己許下的大願,盡情的享受第二次的人生。他自己的內心是絕對不允許的。

亞瑟有點苦行主義的傾向,他認為痛苦是必須的,有了痛苦才會前進。有了痛苦靈魂才能往更高層次。

所以亞瑟的人生不斷的為自己增加痛苦,他認為他的一切享樂都是罪惡的,大概也是因為想要增加痛苦。

明知凶多吉少,不把握當下就是愚者的行為。

所以如果有祭典,該怎樣和瑟拉和琴拉互動呢?

他心想和哪一個人互動都會遭到另一個人的反感。

但想到不想增加別人的反感這種想法,亞瑟又得到了罪惡感。

也許最好的方法就是祈求不要有祭典。

但祈求不要有祭典等於祈求不是豐收,亞瑟對自己的自私感到厭惡。

尼夏村聽說長年受到附近的山賊影響。

原本王國是很和平的,但自從叛亂軍出現後,有些敗兵殘將,就淪落去當山賊。

尼夏存旁邊剛好有一座山,有一條山道,山道上有很多山洞,恰巧適合山賊躲藏。山道旁有小溪,更適合人類居住。

亞瑟在想也許去到戰場前線之前應該幫他們驅除山賊的威脅才對。

能多做一件好事就多做一件好事,這是亞瑟最近生活的原則。

隨著實力的增進,需要血洗天魔之罪惡的日子就越來越近。

趁還活著的時候多做一些對人有益的事,至少能證明第二次的人生沒有白費。

如果要說現在知道該做什麼的話,就是行善吧!

大概只有行善,亞瑟才能從罪惡感裡獲得一點點救贖。

亞瑟被困在三個異性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但感情的是歸感情的事。

亞瑟渴望救贖,和一般人一樣。

能做的事情還是有很多,像他思考以後決定假如真的之前做多的指數期貨能賺,他想要成立一個慈善組織,然後行遍週邊各國。

戰爭造成的股市指數影響通常是有兩倍到三倍以上的。

加上王國金融指數期貨的槓桿是一點比五銀,亞瑟粗估他解決叛亂可以讓股市漲兩萬點,這樣最少就有一萬金的價差。三十口就是三十萬金。

亞瑟想著這些,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次行動中喪命,還有很多事要做。

其實亞瑟不知道,他自己根本是一個扭曲的唯我論者。

唯我論者的自我欺瞞論證,完全的反應了他的行為。

自我欺瞞的論證,大致上內容是,即使人行善,也只是因為不行善之後會心裡怪怪的。所以行善只是為了自己好過而已。

他也自覺認為自己行善,其實只是為了自我滿足。

因為他不行善會痛苦,所以也只是逃避痛苦。

認為自己有罪惡,也是某種的自我滿足。

不認為自己有罪惡,只會給他帶來了更大的罪惡感。

所以都是相較之下取其輕的方法。都是以自己做出發點決定善惡。

在他的世界裡恐怕沒有絕對惡,即使是天魔,只有他不想看到的惡。

在他的世界裡,沒有絕對善,只有做了會讓他得到稍微心靈上的救贖的事情,稱之為善。

他選擇扛下自己的所有罪惡,也只是因為他覺得扛了他會過得比較好。

不扛罪惡,很弔詭的,反而會帶給他更多的罪惡。

這是一種扭曲的唯我論的概念。

這大概在他結束了冒險回到王都後他才自己反省知道。

亞瑟思考了一堆,瑟拉,琴拉和潔西卡三人聊天他完全沒在注意。

 

接下來五天,大家都在準備行李,亞瑟去王都的寵物用品店買了玩具給秒苗喵,另外準備好一些糧食,一些魔法道具,一些隨身的盤纏。

亞瑟等人在城鎮各家魔法道具店尋找可能會需要的道具,包含鍊金術製作的生命秘藥,專門恢復傷口,和魔力秘藥,專門恢復魔力。

但其實這兩種道具相當罕見,所以亞瑟走了很多家商店。

最後在第三天才找齊。

生命秘藥是粉紅色液體在玻璃瓶裝,魔力秘藥是紫色液體在玻璃瓶裡。

生命秘藥其實主要是加速細胞的再生能力。

所以假如受了致命傷沒死,細胞也會逐漸恢復到不是致命傷。

對亞瑟的法袍來說是很重要的道具,當然對其他人也很重要。

魔力秘藥是為了亞瑟和琴拉準備的,他們會讓人精神更加清醒,藉此恢復魔力。

他們找了三天只各找到四瓶,於是一人分一瓶生命秘藥,琴拉和亞瑟一人兩瓶魔力秘藥。

他們還準備了一顆暫時提高物理防禦,一顆暫時提高魔法防禦的水晶石,水晶石是挖掘取得的,產量有限。

他們將這兩顆水晶石交給伊卓德,因為他是前衛。他們總共花了五百金幣。

準備好後就出發了。他們買了一輛馬車。以冒險者公會的名義,馬車一千金幣,用公用帳戶的錢出。之後這場大戰終了,馬車將捐贈回冒險者公會。

對亞瑟來說,買裝備、道具,名義上都是為了平定叛亂軍,但實際上是某層面的挪為私用,這令他相當感到罪惡。

「妳要跟我去平定叛亂軍嗎?」亞瑟問秒苗喵。

「我有點懶,我又不能戰鬥。」秒苗喵邊說邊打哈欠。

「幫我帶些名產回來。」

「我們不是去旅遊的」亞瑟無奈的說。

出了王都,向南方駕駛馬車,馬車是由伊卓德駕駛,因為只有他會,A階級冒險者真好用。

馬車行進在麥田中的路,兩旁都是一望無際的麥田。

這邊是塔拉拉村的領地,麥田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稻草人。

麥田現在是休耕期,所以看起來一片荒蕪。

但想必之前產出數量可觀的小麥吧!

馬車繼續前進,路上有點不平,不時的會傳來震動。

亞瑟心中忐忑不安,「此去究竟會怎樣呢?這是第一次離開王都這麼遠。希望潔西卡在王都能平安無事就好。」

行進到塔拉拉村中心,需要兩天的時間,馬車駕駛了半天就休息半天,休息的時候亞瑟在和伊卓德討論如果有選擇的權利,他究竟該選哪個女孩子才好。

伊卓德不知道太多狀況,所以沒辦法給予意見。他給的意見是隨著事態進行自然就好。

「如果能自然就好我就不會煩惱了啊!」亞瑟心想。

其實事情總是庸人自擾,但庸人自擾並非不好,這是一個過程,沒這個過程也許亞瑟在未來決定生死的時刻將會很危險。

兩天就慢慢的過去了,四周漸漸出現農民住的房子。是一層樓的矮房子,石頭加麥草堆砌而成的。

塔拉拉村的村長家向村民問了一下終於打聽到,也許是報上男爵的名號,就令人安心了點吧。

亞瑟心想:「好在這個世界的貴族好像評價並不是太差。」

亞瑟等人見了塔拉拉村的村長,馬上受到款待,邀請他們在這裡過一晚。

今年大豐收,晚上會有祭典,也邀請他們一起參加。

到了晚上的祭典,伊卓德躲起來了,他似乎對這種熱鬧的活動不感興趣。

亞瑟等人分到了幾杯麥酒,下肚以後,也開始有些醉意。

亞瑟趁著醉意,去邀請也喝醉的瑟拉跳舞。

兩個人搖搖晃晃的在火光前面搖擺。

這是亞瑟第一次這麼貼近瑟拉。

瑟拉的身上有著玫瑰般的香氣。相當誘人。

但亞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缺少了什麼,始終沒有該有的感覺。

兩個人搖擺到站不穩,就跌坐回去旁邊,瑟拉躺在亞瑟的大腿上,說:

「我說啊!你跳舞技術真差耶!還趁跳舞偷吃我豆腐。」

「我有嗎?我喝醉了,實在行為不太受控制。」

「你酒量真差!」

「你還不是一樣醉了!」

琴拉也喝醉了,走過來兩個人旁邊,拉著亞瑟的袖子,頭靠過去說:

「我說啊!你就養我好嗎?一生的請求!我不會很難養的啦!」

瑟拉聽到以後,亞瑟原本以為要完蛋了,沒想到瑟拉真的醉了,竟然說:

「那要養她也養我好了,反正這場戰役以後你一定被升子爵以上的。」

亞瑟世界搖搖晃晃的,勉強的穩住平衡感,回姊妹說。

「你們都醉了,先去睡覺吧!」

「不要!」「不要!」兩人幾乎同時回答,默契就是這麼好。

亞瑟沒辦法,拖著疲憊的身軀,硬拉著兩個人離開祭典。

然後他們就搖搖晃晃到借住的民房,看到伊卓德已經在角落睡著了。

亞瑟實在沒辦法管太多,直接在房間中央牆邊的麥草上呈現大字的倒了下來。

瑟拉窩到他右手邊,琴拉窩在他左手邊。

亞瑟也沒想太多,因為太醉了根本想不了。就睡著了。

隔天醒來的時候是被瑟拉一巴掌打醒的。

瑟拉臉紅著又鼓著臉把頭別開故意不和亞瑟對上視線。

亞瑟心想,「天啊!連生氣都這麼可愛,要怎麼辦才好。」

突然琴拉撲了過來,偎在亞瑟懷中,亞瑟聞到一股有如玉蘭花般的清香味道。

然後突然就差一厘米,一把細劍伸在亞瑟的眉頭前,亞瑟冒了一身冷汗。

緩緩地把琴拉推開,琴拉很不情緣的離開,但沒辦法,保命為第一。

其實亞瑟的法袍有一定的缺點,它是看穿著者的求生意志的,所以如果頭被打爆,那時沒有意志可言,還是會死的。亞瑟有看穿這點。

亞瑟拜託瑟拉要冷靜,然後起身,準備吃早餐。

早餐是村民準備的麵包和鹹湯。

吃完以後跟村長告別,和熱情的村民揮揮手。

亞瑟等人回到馬車上,駛向尼夏村。亞瑟直覺在尼夏村會有場惡仗要打,緊握著雙手,低頭沉思。

「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喝醉以後全部不記得了。」

「為什麼今天早上會是被瑟拉一巴掌打醒的?」

怎麼想破頭都想不出來,畢竟那就是酒精神奇的地方。

前往尼夏村的路上,麥田開始消失。周遭變成山谷地帶。

塔拉拉村往尼夏村需要5天。亞瑟有準備足夠的糧食可以撐到尼夏村,希望在尼夏村可以獲得補給。

又是日復一日的趕路,但亞瑟已經沒有聊天的閒情逸致,他焦慮的相當嚴重。

因為他還沒有真正拿人當對手論及生死。

瑟拉似乎發現他很焦慮,不時的去拍他的肩膀。

琴拉倒是對他焦慮的狀況很感興趣的一直盯著他看。

伊卓德則是從頭到尾都沉默不語,大概對他來說殺人也是一件很沉重的事。

五天的路程循序漸進的趕完了。

進到尼夏村的時候發現狀況不對。

有幾名山賊守在村子的入口。

村里的男性都被綁起來了。

女性在被山賊不合理的侵犯。

亞瑟看到這一幕景象,突然間有鼓憤怒的情緒,這種情緒在他來到這世界是第一次。所以他覺得有點新鮮,但沒時間品味。

亞瑟永遠會幫弱者辯護,所以弱小的一方被欺負時,永遠罪惡都是在強權的那一方。

他覺得眼前的景象相當不合理,這是先前世界陳斌的國家處在和平時代,陳斌又生長在治安很好的地區,所以陳斌從來沒看過的事情。亞瑟第一次看到了這種不合理的景象,覺得格外的憤怒。

若山賊真心投降懺悔,亞瑟也許會原諒他們,但亞瑟不想給山賊投降懺悔的機會。

他和馬車上的同伴們說,「你們都不要出手,這是我的戰爭。」

這種耍帥的台詞他早想要講一次了。

現在的他經過了苦練,自認是一個熟練的魔法空手搏擊士了。

他讓馬車藏好不要被山賊發現。

自己一個人獨自的走向村子的正門口。

「看啊!那邊有一個黑衣人!」

山賊指著他,開始舉弓要射他。

「多重火球術。」

村們口的三名山賊在射出弓箭之前就變成了焦屍。

「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啊?可惡!我現在非常憤怒!」

亞瑟跑了起來,跑向村莊廣場,山賊已經發現有人來,在廣場集結起來。

屋頂站了三名弓箭手。

廣場的山賊手持長槍或鐮刀各種不一致的武器。站成圓陣。

共20人嗎?

「多重火球術」,亞瑟首先打掉了屋頂的三名弓箭手。但一名弓箭手已經射出了一箭射中了亞瑟的左肩。

但這點痛楚跟之前烈火灼燒比起來差多了。

亞瑟決定要使用他會的唯一的奧義魔法。

由於山賊列陣的位置離村民有段距離,他們也希望在開闊的地形戰鬥。

但這恰巧成為他們的致命傷,他們陣行是圓陣,剛好是「紅蓮爆裂」的爆炸範圍。

亞瑟伸出右手,做出一個有點做作的扣下板機的樣式,大喊一聲,「死吧!」

「紅蓮爆裂。」

亞瑟把它能輸出到紅蓮爆裂的魔力提高到應該可以炸翻山賊的境界,經過那麼多次的冥想球練習,他已經可以隨意掌握魔力的輸出量。

無情的火花炸裂在山賊布陣的正中央,有一名比較站比較前面的山賊只被炸斷雙腳,其它的就如同塵煙般的化作灰燼。

亞瑟走向了那的斷腳的山賊,問道:

「你們的大本營在哪裡,有幾個人,說的話我就賜你一個仁慈的死。」

當然不會有什麼死是仁慈的。但現在這名山賊大概也沒救了,快速的了結他是減輕他的痛苦吧。

山賊急著想解脫,哽噎的說出「山道上,每個山洞都有我們的人。大約50人。」

亞瑟說,「好的」。一拳打向山賊的頭。由於手套加成粉碎性攻擊的力量,山賊就此一命嗚呼。

亞瑟走回馬車那邊,讓全員進入村中,解開被綁的男性村民,男性村民總共有20多名,倒在房子裡衣衫不整的女性村民共有30多人。

亞瑟拔起左肩的箭,使用風之治癒治療他的傷口,雖然風之治癒是基礎魔法,但使用的魔力量多的話獲得的治療就會很可觀。

亞瑟和隊員們商討著怎樣討伐山賊。

「四個人打五十個人,似乎有點絕望啊。」亞瑟把傷口復原後上面的血擦掉邊說。

法袍已經自動修復好了。

「我覺得以我們完整的陣容,50個山賊應該不是對手。甚至有可能無傷。」

伊卓德如此道來。

其實就實力的評判,伊卓德比起亞瑟強太多了,畢竟當冒險者的經驗不能相提並論。

所以亞瑟決定相信伊卓德,展開山道上山洞的總攻擊。

山道上共有五個山洞,各有深淺。

亞瑟靈機一動,說「我用紅蓮爆裂炸掉一個,他們全部都會為了避免山洞崩塌出來。」

伊卓德也讚賞這個提議,眾人潛行至最近的山洞附近。

「紅蓮爆裂。」

頓時整個山洞坍塌,裡面的六名山賊全部被壓死在裡面了。

然後想起了鼓聲,所有的山洞湧出了四十四名山賊。

但山道只有一條窄窄的,四十四名山賊只能排成兩人縱隊,

伊卓德大喊一聲,旋轉著巨鎚衝向山賊,把山賊的縱隊衝出一個破口,他繼續沿線往後殺去。前衛的工作不該是這樣,但伊卓德也對山賊的行徑感到憤怒。

瑟拉不能錯過這個時機,幾個突刺瞄準咽喉部位,精準的刺死了五名山賊。

琴拉大喊,「趕快離開他們。」

伊卓德此時已經衝到山賊隊伍最後面衝出去了。

索性繼續奔跑跑遠一點,然後回頭看著山賊被他打亂的隊伍。

隊伍已經倒向兩旁,有十名山賊被這波攻勢擊斃。

瑟拉用她的敏捷性跳向側邊的山崖,抓住上方的一條岩柱,因為他很明白琴拉要做什麼。

「寒冰地獄!」

琴拉高喊。

從山賊的縱隊中心開始,每個人的心臟開始結冰,接著延伸到胸口,冰封全身。被伊卓德與瑟拉殺完剩下沒死的山賊就全部變冰雕了。

威脅尼夏村的山賊就此全滅了。

亞瑟因為怕還有埋兵,這次的進擊只是旁觀。

確認山賊全滅後,回村莊告訴村民,讓村民去山賊的洞窟能拿的東西都拿走,然後用「紅蓮爆裂」炸掉每個洞窟。

「這樣以後就不會有新的山賊以此做根據地了吧!」

亞瑟心想,這樣也應該是做好事一件吧!

我想著做好事所以做好事,並沒有向村民求什麼,但感覺還是為了自己的滿足。

亞瑟眾人和村民回到村莊,村民想好好的答謝眾人,但被婉拒了。

「你們已經受損的夠嚴重了,除了必要的糧食,我不能拿你們更多東西了。」

亞瑟鄭重地說。

所以村民補足了亞瑟等人的攜帶糧食存量,亞瑟等人打算直接前往王國軍前線陣地。

「王國軍前線陣地就在此山谷出去的東南邊,請小心,那邊的叛亂軍和山賊是不同等級的存在。」

代理村長和亞瑟這樣描述。

亞瑟等人就依照代理村長所描述的路線,前往了王國軍前線陣地。

前往王國軍前線陣地的路上共計三天。

但亞瑟想到他殺的三十人左右,就覺得很沉重。

覺得這些人的性命被自己所殺,也應該把這個罪惡扛在自己肩上。

他想,「我發大願,要以鮮血洗淨天魔之主的罪惡,那我自己的罪惡呢?」

自己的罪惡要怎麼還清呢?亞瑟永遠想不到。

就算已經還清了,他也會自我毀滅式的覺得還不夠。

接下來的路途上,亞瑟勢必還會殺很多很多的人。

這讓亞瑟一度感到做嘔,有點想吐的感覺。

但亞瑟記得父親曾經說過,佛教在某些場合是贊成殺生,只要被殺者是絕對的惡,但殺生者仍會受業報。

這就是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由來。

佛為了救眾生,也殺了人,得下地獄去受報。

亞瑟心裡想著,「我也不必想到死後那麼久遠的事情。」

「我所發的大願都還沒完結,即使死後須入地獄受報,我也無怨無悔。」

活在當下是句很好的話,就走一步算一步。

亞瑟終於下定決心了,他為了達成他所發的大願,只要是無法悔改的惡,他就必須殺。

如果殺不成被殺了,也許是鮮血洗淨天魔之罪惡的意義吧!

但他絲毫不知,竟然在他的眼裡,除純粹的惡的天魔外,沒有一個是無法悔改的惡,當然也除了他自己以外。

隔天醒來再前進,就是王國軍前線陣地了。


章節後記

主要冒險開始,終於要去打怪順便拯救世界了。

「冒險怎麼能少了祭典?」所以就加了祭典的片段。

然後山賊根本老梗,但這篇的主要目的在於鋪陳主角的憤怒。

與主角殺人後的心態,畢竟想想,一個活在和平世界35年的人怎可能到異世界就很樂於殺人。

一定要讓他憤怒值爆表不小心殺了人,然後太憤怒就殺光對方全家,連蟑螂都不放過。

總之這篇章是為了下篇章鋪陳,我這系列小說鋪陳會比戰鬥多很多字,大概都看我在鋪陳,然後戰鬥幾句話就過去了。

反正大不了一個貓派氣功就炸掉地球,如果有寫到第六第七部可能主角就這麼威。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沒落貴族的墓

16 一月

瑟拉和琴拉要去她們父親的墓前獻花,琴拉希望亞瑟可以跟著,瑟拉當然沒意見。

亞瑟這幾天回來發現潔西卡都將他要處理的公務都處理好,很開心,但也有點閒,所以就應邀過去。

「父親大人是為了討伐叛亂軍所以死的」琴拉跟亞瑟說明。

「說到底我還是不知道叛亂軍除了對王國叛亂以外做了什麼壞事。」亞瑟有點疑惑的說。

「叛亂軍最開始是以強盜的模式出現的」瑟拉開始解釋。

「最初,有一群A階級的冒險者,不知道為什麼,打著對他們的所得不滿的名義成為強盜」

「一開始只有大約50人,是到處搶人錢財,侵犯良家婦女的強盜」

「之後,不知道為什麼響應的人就越來越多了。很多人都想要擁有更多,所以加入了他們的陣容,於是他們就正式的跟王國開始對抗」

「最後王國出動了王國騎士團,在各地巡守,對抗成為強盜的他們」

「但王國騎士團畢竟人數有現,所以就動用一般的平民士兵,我父親大人就是這時被徵調過去的」

「但一般的士兵哪裡是A階級冒險者的對手,所以父親大人的遺體很快就被送回來了。」

「據說是在守護一個村莊的戰役,1000名士兵對抗20名前A階級的冒險者,結果士兵慘遭屠殺」

「該村莊的男人全部都被殺了,財物也全部都被掠奪,女性只要有姿色的全部都被抓走了」

「對我們國教徒來說,這就是所謂貪婪的罪」

「不知道是什麼讓一群人會因為貪婪而在一起,到處作亂」

「現在叛亂軍已經有將近2000名前A階級的冒險者了。」

「我真的覺得很無力,父親大人戰死的時候我不在旁邊…」瑟拉原先說的有點氣憤,說到這邊眼淚就流了下來。

亞瑟去拍了拍瑟拉的肩膀,知道現在不是他該講話的時機。

他思考了一下後,說:

「我不知道叛亂軍是不是跟天魔有關,但在我的宗教裡,這就是人性的貪,也被歸類到某種的罪惡裡面。」

「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讓我們一起去討伐叛亂軍吧!雖然我們的力量有限,但比什麼都不做還好」

「而且我聽到有女性被侵犯,我心裡實在有點感到不平。」

「財物被搶也許還有機會再賺回來,生命被奪走也只是痛苦一下,但身體被侵犯是會痛苦一輩子,比死還痛苦」亞瑟有點氣憤的說。

「所以就讓我們先以微薄的力量,去王國軍與叛亂軍對峙的陣地,看看能幫什麼忙吧!」亞瑟意志堅定的想要鼓勵瑟拉。

琴拉在旁邊聽,又對亞瑟的勇氣感到明確的好感,但她在想:「究竟以她們幾個人能做什麼?」

瑟拉擦了擦眼睛的淚水,握者亞瑟的手。

兩人對望了一陣子後,瑟拉突然察覺不對,害羞的把手放開,眼睛轉開。

但並沒有多說什麼,亞瑟也知道瑟拉個性就是有點不坦率,只覺得很可愛而已。

「但我希望妳不要抱持著為父報仇的心態」亞瑟鄭重的說。

「在復仇的彼方不會有什麼好的東西存在那邊」

「那我要抱持怎樣的心態?」瑟拉心中有點不平的問。

「在我之前的世界,有一學派提倡做事要名正言順」亞瑟開始說起了大道理。

「復仇這種東西,永遠無法名正言順,那只是感情化的行為」

「妳如果真的想要對抗罪惡,妳得替自己對抗罪惡正名,這誰都幫不了妳」

「對抗罪惡的名義,我認為應該要出自於大義,而非私利」

「妳不能像我一樣是為了自己的救贖,才挺身對抗罪惡」

「這樣的我就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罪惡而已」

「有了大義,妳只需要對自己的內心負責」

「假如妳找到名正言順的路,我會在一旁支持妳的,如果如此罪惡的我有資格的話」

「就算大家都說妳錯了,我會視情況站在妳身邊」

「但如果我的良知認為妳錯了,我會盡可能以我的角度說服妳,如果我還擁有所謂的良知。」

「我的良知只是主觀的自我滿足罷了」

「所以當妳找到自己的大義,就不要管任何人,即使是我。名正言順的對抗妳認為的罪惡,妳認為的不公義」

瑟拉聽亞瑟侃侃而談,對亞瑟這個人的內涵產生了一些正面的態度,但她對亞瑟將自己定為罪惡仍然無法接受。

「為什麼你要這樣把自己定為罪惡呢?」琴拉突然插嘴。

「我認為只要我只是追尋著自我滿足,一定的程度就是罪惡,但我做任何事情都只是為了自我滿足。」

這就是亞瑟信奉的自我欺瞞的論證。

自我欺瞞的論證大意是說,不論做任何善事,任何錯事,都只是為了心裡好過一點,即使救了一個在火車軌道上快被撞死的人,也只是因為自己看到對方被撞死之後心裡會變得不好過。

所以在自我欺瞞的論證底下,沒有任何事情是真正的善,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只是自己不想看到不喜歡的,才行他人所謂的善。

所以在亞瑟的心中,自己無論做了多少他人認為的好事,他都認為自己只是為了自己。

而亞瑟又認為,為了自私是某種程度的罪惡。

所以亞瑟勢必未來只會不斷的感受到罪惡。即使受苦受報,他也會認為只是為了自己的救贖,所以也是自私罪惡的,這也是地藏菩薩說他百千萬劫都離不開地獄的原因。

因為他假如入了地獄,會很痛苦的在那邊享受著受報,然後認為受到苦痛也是自私的,罪惡感持續累積,精神上更加的認為自己應該受更嚴重苦痛,惡性循環下,到一個無窮無盡的狀態。

這就是一開始地藏菩薩察覺到他的扭曲,也是地藏菩薩願意現身在他面前,想給他一個新的思考機會的原因。

「你不要再認為自己是在自我滿足了好嗎?」突然瑟拉握起了亞瑟的手。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我真的沒辦法理解,只覺得你的觀念好扭曲。」

「做善事就單單純純的認為自己是在行善不是很好嗎?」瑟拉凝視著亞瑟的眼睛。

「我也在懷疑我自己的價值觀,但現在想不出另一個系統的價值觀」亞瑟苦惱的搔著頭。

「也許我未來還有成長的空間吧!如果我不是真的罪惡的…」

琴拉突然抱住亞瑟,說:

「你絕對不是罪惡的,對我來說,你絕對不是罪惡的」琴拉很堅持的說。

「說到底討論罪惡到最後我根本已經混淆了罪惡的觀念了」亞瑟拍拍琴拉的頭。

瑟拉在一旁看著琴拉抱住亞瑟很想拔出細劍刺亞瑟,但想到亞瑟對自己說的話,還有他對自己扭曲的無力,就作罷了。

「我有空會好好思考這件事,但先讓我們把能對叛亂盡一己之力的部分做完吧」

亞瑟想就此結束話題。

亞瑟在心裡想著,如果叛亂是天魔所為的話,這個天魔大概就是控制人類的貪婪吧!

亞瑟知道,天魔是純粹惡,純粹惡是包含一切被一個系統的道德觀定義為惡的的集合。但他並不知道,天魔究竟是哪個系統的道德觀定義為惡的。

陳斌在原來的世界,其實是有受過系統化的哲學教育的。其中就包含倫理學,也就探討對或錯的學說。

從瑟拉的描述,他看不下去叛亂軍的行徑,那他勢必要自我滿足的去做他能做的事,即使有自私的嫌疑,但這是唯一能讓他心裡過暫時的好的方法。


章節後記

這篇主要是透過主角和女角色的互動,勾勒出為什麼要討伐叛亂軍,判亂軍要是只是叛亂,主角又不是國王,沒必要討伐它們。

然後大概描述一點作品的倫理學的觀點,所以我覺得這篇算滿重要的篇章,因為自我滿足的罪惡幾乎在這篇寫得很徹底。

這篇大概是第一部最後新增的篇章,我覺得以第一部的劇情大概描述的都很完整了。

三個女角色和貓都有專屬篇章,男配角也有,男主角也有,男主角內心的觀點也有,目前想不到還缺什麼。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雙手斧的歸還

16 一月

亞瑟等人不含秒苗喵去冒險者公會問瑪莉艾的意見,瑪莉艾並不希望亞瑟等人進行長距離的冒險。

但歐德會長剛好在現場,他仔細評估的一下這個隊伍,覺得應該讓他們去長距離冒險也沒問題。

於是就交與他們一個他自己委託的任務,算是C級的護送道具任務,要他們幫忙把他向西北方一個蠻族部落借的雙手斧歸還。

雙手斧是一支很大的斧頭,聽說是傳說級的物品。部落在王都西北方50公里。

亞瑟等人花了兩天到達部落。

蠻族在這個世界勢力並不強大,且理論上不會做亂,蠻族多半是指不能接受國教會而出走的人,蠻族會以部落的形式,在有水的地方定居。

王國通常不會去招惹蠻族,因為蠻族並不鬧事,打起來一點好處都沒有。

且蠻族的錢財極少,打敗蠻族也沒有豐厚的財產所得。

但國教會時常會對蠻族進行攻擊,因為已經確定是異教徒,所以多半未經異端審判就殺掉。為了避免民眾反感,異端審判的次數也在減少中,通常都是派刺客進行暗殺任務。

亞瑟等人順利的護送雙手斧到西北方的蠻族首領羚的手中,畢竟被定義為C級任務而已,羚是一個中等身材,滿臉都是鬍子,身穿皮製盔甲的一個戰士。

羚請他們在部落中過夜,隔天在返回王都。

當晚,正當眾人吃飽要就寢的時候,伊卓德察覺有異狀,似乎有刺客在附近。於是眾人拿著武器,假裝睡著。

可能這個刺客是新人,所以沒發現眾人已經埋伏好,就悄悄的來到羚身邊,羚並不知道有刺客,正當刺客打算用匕首割羚的喉嚨的時候,一把刺劍就精準的打掉匕首。

亞瑟站在隊伍外側正想要對刺客施展魔法,但亞瑟沒殺過人,所以一時猶豫了一下,刺客拿起備用的匕首衝向亞瑟。

突然間,伊卓德拿起巨鎚,毫不留情地往刺客的腳上砸去,刺客頓時斷了一隻腿。

羚在旁看呆了,看刺客失去戰鬥能力,伊卓德立刻逼問他雇主是誰,只見刺客正打算吞毒藥自盡。

伊卓德立刻用他充滿力量的手阻止了刺客,並跟刺客說他並不想殺他,刺客可能還是有一定的求生意志,就開口說話了:

「是國教會派我來殺掉這名蠻族,並且奪有傳說級的雙手斧的,國教會認為異教徒沒有資格持有傳說級裝備。」

「那我怎麼辦?」亞瑟在心裡想,順便為自己的猶豫感到挫折。

「你如果放過他的話,我可以饒你一命」伊卓德意志堅定的說。

「好!拜託大人饒命!」刺客有點虛偽的回答,然後伊卓德就放他走了。

但伊卓德希望眾人在留在部落一晚看狀況,隔天晚上刺客跛著腿又來了,伊卓德二話不說就直接把他砸死。

羚決定將可能害他喪命的雙手斧送給伊卓德,眾人決定將雙手斧再拿去給歐德會長,就這樣返回王都了。

「真搞不懂那個刺客在想什麼,都放他一條活路了。」瑟拉在路上不滿的說。

「也許他沒成功回去也是死路一條吧!」亞瑟無奈的回答。

伊卓德殺了人,一路上表情都很沉重。

眾人就返回王都將雙手斧送給了歐德會長,歐德會長知道狀況後很感激伊卓德。但畢竟是牽涉到一個人的生命,伊卓德在內,每個人心中都有點沉重。

第一次的遠征冒險就這樣結束了。


章節後記

這篇是伊卓德的戲份比較大的章節,出了一個男配角,不給他一點出場機會他就跟路人甲一樣。

老實說他是男性角色我不太想描述太多,還是寫主角跟女角色的互動比較有趣,所以極簡化描述了一下他的個性。

要是有人覺得這篇章寫得太少了我再加一些打鬥場景但這篇的描述,是要導致後續劇情的發展。

所以有點算鋪陳的部分,因為要鋪陳的是角色的個性,不是角色的戰鬥能力。

刺客也只是NPC,誰會去記得NPC長怎樣,所以就懶的描述,乾脆先打斷腳隔天再一鎚砸死,反正只是NPC不會怎樣。

奇幻輕小說-花朵與自我滿足的罪惡-第七章

15 一月

亞瑟前往冒險者公會,秒苗喵也跟著去。

這次終於遇見智能派的筋肉猛男會長歐德了,他壯的跟隻熊一樣,眼光有著狐狸般的狡詐,但看的出來是一個正派的人。

他總是穿白色緊身衣,大概是很以自己的肌肉為傲吧!

然後穿著紅色的健身用短褲,根本看起來不像一個會長,應該像一個連腦袋都是肌肉的冒險者。

但和他談話幾分鐘後就知道,這個人對於冒險者公會的執著很深的,然後他的對話內容也都言之有物,談吐也有一定的邏輯性。

亞瑟總覺得上天將這兩種天賦降在一個人身上太不公平了,但他挖苦自己說他沒有魔法天份,並不算全才。

先前在自主鍛鍊前委託冒險者公會尋找的前衛已經找到了。

是一位名叫伊卓德的巨鎚使。伊卓德是一個沉默寡言型的人,他手上的巨鎚有人的身高兩倍,都不知道揮舞的力道從哪來的。

他留著短髮,褐色的皮膚,臉上的鬍子刮得很乾淨,頭髮是黑色,瞳孔是深咖啡色。

五官相當立體,左臉上有十字的刀疤但不明顯。

年齡30歲,身高約180公分,身穿重金屬盔甲,盔甲似乎是秘銀製的,露出來的部位看的到的是明顯的肌肉隆起。

秒苗喵在看到伊卓德的時侯全身毛都豎起來了。似乎秒苗喵對伊卓德有某種敵意在。

據說他的盔甲有減少元素魔法傷害五階,巨鎚增加粉碎形傷害二十階,武器防禦力十階。

都是稀有級的道具。這世界道具依序分成:魔法、稀有、傳說、神話、世界,據說世界級的道具都只留在故事中,每個都有影響整個世界的能力。亞瑟的法袍和手套皆是傳說等級,瑟拉與琴拉的大部分裝備都是稀有等級,家傳的細劍也是稀有等級。

冒險者公會不允許伊卓德使用訓練場,因為說他會打壞訓練用木偶,他是A階級的冒險者。

所以以階級來論,他的戰鬥能力評定是在瑟拉或琴拉之上,至於之上多少據說到了A階級就只能看情況而論了。

每個A階級的都會在某些狀況下非常有表現,但在某些狀況下只像平凡冒險者。

伊卓德的武器性質,讓他在武器的攻擊範圍很有利,但一被貼身就只能空手應戰。

伊卓德的眼神中總是充滿著一種憂愁,這和亞瑟不鳴而和,兩個人偶爾有機會就會深聊個幾句。

雖然伊卓德話很少,但亞瑟對他的提問是有問必答。之前隊伍成員是女性,有些話題很難開口。

多了伊卓德在,隊伍成員終於有男性,亞瑟感嘆說終於可以不用被進冒險者公會的刺眼視線盯著看,也可以有些人可以做些哥兒們的聊天。

伊卓德的加入隊伍是需要磨合期的,所以亞瑟拜脫瑪莉艾分配幾個可以累積經驗的任務給他。

瑪莉艾原本不想讓亞瑟接討伐類型任務,但現在看到三人成長與伊卓德的加入後,就鬆了一口氣。首先分派了兩個任務給他們,第一個是討伐雙尾狼,在王都西邊的森林裡。

第二個是選地緣近一點的,討伐巨型森精,巨型森精是一種長在森林裡的妖精類植物,究竟是植物還妖精這個討論很久都沒答案。

它們是肉食性的,會用花朵前端的觸手捕食獵物,所以冒險者不小心被纏上是很危險的。

首先亞瑟等人先去討伐雙尾狼,雙尾狼是主動攻擊型魔獸,就是長著兩隻尾巴兇惡的灰狼,魔獸是集合天地間的怨念化身而成的,是一種介於生命與非生命之間的存在。

但因為是怨念,多半都有攻擊性,一多就會危害商旅或村莊。

首先陣行是前衛伊卓德,中鋒瑟拉,兩名後衛琴拉和亞瑟和一隻戰鬥寵物秒苗喵。

這個世界的陣型據亞瑟了解大概是分前中後三位置,然後有衛職與鋒職,衛職的主要功能是打亂敵方陣型與防禦。也就是先前世界網路遊戲的坦克。

有些隊伍除了前衛還會有中衛。那就相當的顧及防禦。

鋒職與衛職相反,是攻擊型的職位,作為主要火力的輸出職位。

唯一一個例外是後方只有後衛,但後衛又分兩種類型,防禦型、輔助型跟攻擊型,防禦型是幫前衛以魔法做出抵擋敵人攻擊,輔助型是用治療或輔助魔法的類型加強隊伍成員。攻擊型可能是拿弓箭之類遠程武器,或是攻擊性魔法。

通常後衛的魔法師只會鑽研一種取向的魔法,要不就攻擊,要不就輔助,要不就防禦。

但亞瑟真的是拚盡全部的力量在鑽研魔法,所以亞瑟在輔助、防禦與攻擊都可以擔當。算是全能的後衛。

亞瑟自主鍛鍊學習了大約80種左右的攻擊魔法、60種左右輔助魔法與20種左右防禦魔法,很多只有些微差距,名字也只差一兩字。

但磨合時期亞瑟希望琴拉和自己都只用最初階的攻擊魔法。

瑟拉和琴拉的裝備早就裝備好了,伊卓德的裝備是重金屬附魔鎧甲,配上雙手巨鎚。

亞瑟穿上「異教徒之罪」與「永劫業火」。

秒苗喵打了一個哈欠。

戰鬥就等伊卓德前去森林深處引誘怪物出來空曠處打擊了。

伊卓德雖然重金屬鎧甲,又持看起來很重的巨鎚,但因為本人筋肉力量十足,跑起來的速度極快,應該說真不愧是A階級的嗎?

很快的引誘了五隻雙尾狼出來,任務目標是討伐四隻。

伊卓德開始旋轉的揮舞著巨鎚,雙尾狼的包圍的隊形馬上被打亂。

前衛打亂陣行的時候就是中鋒跟後衛要出手的時機。

亞瑟使用火球術瞄準右邊兩隻雙尾狼後發射,各一發就擊斃,伊卓德也實在讚賞亞瑟的魔法攻擊。

瑟拉和琴拉瞄準同一隻最左邊的雙尾狼,瑟拉像閃電般的突刺,速度是到了,但威力未能一擊殺死雙尾狼。大喊著「冰錐術!」,琴拉馬上補上一記魔法,瑟拉閃身躲過,冰錐命中雙尾狼,終於一命嗚呼。

伊卓德對付中間前後的兩隻雙尾狼,他打算一舉收拾他們,一下路的橫掃,兩隻雙尾狼閃避不及被擊飛,當場斃命。

於是組隊的第一戰就在完全無損傷的狀態下獲勝。秒苗喵在打完以後伸懶腰,好像她打的很累一樣。

伊卓德似乎對這樣的隊伍抱持著正面的態度。

亞瑟也感受到實戰的緊張感,心動不已。

四人一貓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

伊卓德在樹木上做下記號以找尋回去的路。

亞瑟在旁邊看著,偷偷的學著。

森林深處有三隻巨型森精,巨型森精的討伐算是B階級的難度前段任務。

三隻森精感受到獵物上門,揮舞著觸手想要打亞瑟等人。

伊卓德一個人就用巨鎚將三隻森精的觸手打退,亞瑟突然想要試試看高階的攻擊魔法。

「多重火球術」

三個火球分別飛向三隻森精,剛好森精是木的材質的,特別怕火。

所以在火球有裝備加威力又有屬性相剋之下,三隻森精直接被燒盡。

又是輕輕鬆鬆的一個討伐任務。

瑟拉和琴拉有點不滿的說,

「兩位男士,給點表現的機會好嗎?」

「姊姊說的對,哪有人一下打死三隻森精的啊!不會留個一隻借我們打嗎?」

「借了要還喔!」

「欠揍!」瑟拉用細劍的劍柄敲了一下亞瑟的側腹。

被突如其來的打擊打中,實在有點痛,亞瑟有點戰不穩。

然後伊卓德出來緩頰說,「不然我們再討伐幾隻再回去如何?」

於是四人一貓又討伐了三隻森精,這次亞瑟完全沒出手。

伊卓德依舊以一抗三,果然是很強的前衛。

分成三次的兩姊妹連擊後,三隻森精也終於斃命。

兩姊妹滿足了,時間也到了下午,不快點離開森林會遇到天黑。

眾人和貓走回王都,走了30公里,但經過鍛鍊的他們不會因為這點距離就疲累。

三人決定去亞瑟的宅邸吃飯。亞瑟先用訊息魔法聯絡潔西卡準備五人份料理。

然後一小時後他們到了亞瑟的宅邸,一開門就聞到了麵的香味。

潔西卡做了一個很像義大利麵的麵食,眾人分食著吃,瑟拉和潔西卡講今天的戰果。

講到亞瑟用多重火球術的那段,瑟拉還瞪了一下亞瑟,潔西卡只是一笑置之,畢竟她們三人有商量好的秘密,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改變。

 

接著隔天和後天,亞瑟等人又接了森林和旁邊溪谷的魔物討伐的任務,這次秒苗喵懶得跟,雙尾狼又要討伐一次,巨鉗怪也是討伐對象,長相大概是巨型的螃蟹,只是亞瑟在討伐巨鉗怪的時候就沒用火系魔法改用風系魔法。

仔細的察覺下,道具的反作用功能的魔力消耗兩倍也沒嚴重到很大的程度。也許是怪物等級太弱,亞瑟用的魔法太基本。這個亞瑟決定要再試看看。

討伐金魚眼和魔性泥鰍時,亞瑟一步一步試著用更高階的風系魔法,果然亞瑟的魔力量太多了,這點增加負荷也許要在死鬥的時候才會明顯。

最後討伐的湖之主,亞瑟先用冰裂術將水面凍結後裂開,迫使湖之主憤怒後現身。然後就交給其他三個人練默契了,亞瑟在旁邊觀看隊伍有那裡不合的地方。

最後得到一個結論是,這個組合已經很完美了,應該要去遠一點的地方冒險,亞瑟等人又回到亞瑟的宅邸,吃了像法式麵包的料理後,計畫去冒險者公會詢問瑪莉艾的意見。


章節後記

開始打怪了,由於怪物只是路人角,懶得描述太多,只是想顯示主角團隊很威。

多了一個男配角,後宮類如果只有女角和男主角,感覺有點單調,所以就加了一個威猛的男配角,他的存在也有點重要性,到後來跟故事主線很相關。

「組隊打怪一定要坦的,總不能讓補師坦吧」這是我玩網路遊戲的心得,所以男配角就要當坦,但拿劍盾的坦太無聊了,所以他就要改拿巨鎚。

有心情的話可能補充主角和怪物戰鬥的部分,但我預計應該是不會補充太多。

「打怪不帶貓怎麼行?」這樣想著就帶了一隻只會在旁邊看戲的貓。

畢竟我現在還沒有要讓秒苗喵有戰鬥能力啊!

總不能最後打BOSS的時候秒苗喵使出瘋狂亂抓,秒殺BOSS吧!